

埋伏过几个闷热的白日之后终于下起了雷雨。当光线逐渐被云层遮蔽,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,夹杂着太过迅疾的闪电。这个时候,就会自然地安静下来,把所有注意力交付给视觉,听觉和嗅觉。
在本该日照明亮的时刻感受昏暗,反倒让我有了安全感。雷电爆破般的声响,猛烈瓢泼的雨水,颤抖着的蜘蛛网,聚集在楼下大厅里的学生,还有教室里好象越摇越慢的电风扇,我全部都爱。
回到家里手臂早已被淋湿透,在换衣服的时候,妈妈告诉我大爷爷去世了,是今天中午的事。他是我爷爷的哥哥,一个月前被查出肺癌晚期。我见过他两三次,最后一次是三四年前。关于他的样子,我已记不太清,只有一个身体瘦弱单薄的印象。所以,不会动情地流下眼泪,悲痛这个词语也一点都不适合我的情绪。
一个人的永远离开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突然有点不想写下去了。